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jīng )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qǐ )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xiē )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dì )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chī )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qí )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dōu )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zì )己。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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