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qiān )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duàn )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kě )以(yǐ )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yǒu )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shì )否(fǒu )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不幸的是,在我面(miàn )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dōng )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tiān )这表示耍流氓。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de )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中国的教(jiāo )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zhè )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de )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zhī )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wǒ )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bìng )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zhè )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yī )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shì )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shēng )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yào )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yī )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bā )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kě )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mǎ )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gǎng )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gōng )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qī )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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